遇到Y的时候,我穿着白色衬衫格子裙裤背着两个大包,披散的头发有点湿漉漉的。

Y有点惊讶,笑着。然后我几乎是奔跑着冲进厕所,拿水洗掉沾在手背上的黑色水笔渍。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心情,难过也不对,心酸也不对。莫名地脑子里的天使恶魔开始对话。

拿纸巾擦干手背,然后慢慢地离开,下楼。每走一步都好像完成一个仪式般庄重。

离开有点让人窒息的冷气,天果然飘下雨来。
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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